Va! laisse couler mes larmes

《维特》是马斯内1892年首演于维也纳的国家歌剧院的四幕歌剧，剧本由 Edouard Blau 撰写。取材自歌德小说《维特之烦恼》：维特与绿蒂相恋却因婚约不能相守，只能以书信倾诉、以死相决。第三幕绿蒂向阿尔贝特坦承爱意委屈；咏叹从近乎口语的宣叙起步，“未流出的泪全落回心里”，末句“一切都击碎它”推向决堤。宣叙咏叹不分彼此，是法国晚期抒情歌剧的代表；旋律窄幅下行、靠半音推移，词短句促、一句一停，写的是“说”而非“唱”。女中音要克制体面、末句才放开：唱得像说话只算过关，动人不滥，仍需打磨。

第三幕花园的老菩提树下，夏洛特刚与阿尔贝特订下婚约，心里却还压着韦尔瑟的影子。她独自转过身落泪，唱道：让泪水流吧，它能解忧——那些忍住不流的泪全落回心里，一滴一滴敲打疲惫的心。心防终于耗尽，心空洞而软弱：太大，装不满；也太脆弱，经不起一点碰触。全碎了，全碎了。

G大调，行板、三拍子。乐队以叹息般的下行三度动机铺陈，首句“Va!”自中音区直坠而下。织体是旋律主导的同度伴奏，首两句一呼一应，长音处乐队半音级进下压。第二段唱到水滴般的反复音型，旋律随之退潮。转折在乐队骤停处：转成近乎说白的自由节奏。最后两句一放一收——“rien ne l'emplit”推到最高音并悬停，“tout le brise”随半音下行碎落，末尾重复，气息收干。曲线：压抑—决堤—耗尽。

• ▸Va /va/：v 读 /v/，a 读 /a/，单音节。
• ▸laisse /lɛs/：ai 读 /ɛ/，ss 读 /s/，词尾 e 读 /ə/。
• ▸couler /ku.le/：ou 读 /u/，er 读 /e/。
• ▸larmes /laʁm/：ar 读 /aʁ/，es 不发音。
• ▸font /fɔ̃/：on 鼻化 /ɔ̃/（faire 直陈现在时第三人称复数）。
• ▸chérie /ʃe.ʁi/：ch 读 /ʃ/，é 读 /e/，ie 读 /i/。
• ▸pleure /plœʁ/：eu 读 /œ/，词尾 e 读 /ə/。
• ▸retombent /ʁə.tɔ̃b/：en 鼻化 /ɑ̃/（此处 on 前有 t 时读 /ɔ̃/？——retomber 的 on 读 /ɔ̃/，ent 不发音）。
• ▸patientes /pa.sjɑ̃t/：ti 读 /sj/，en 鼻化 /ɑ̃/，es 不发音。
• ▸gouttes /ɡut/：ou 读 /u/，tt 读 /t/，es 不发音。
• ▸martèlent /maʁ.tɛl/：è 读 /ɛ/，ent 不发音。
• ▸triste /tʁist/：is 读 /is/，e 读 /ə/。
• ▸las /lɑ/：las（疲惫的），s 此处发音 /lɑs/ 或按诗读 /lɑ/——现代读法词尾 s 不发音 /lɑ/。
• ▸épuise /e.pɥiz/：eu 读 /ɥi/ 前的 e 读 /e/？——épuiser 读 /e.pɥi.ze/。
• ▸s'affaiblit /sa.fɛ.bli/：ai 读 /ɛ/，blit 读 /bli/。
• ▸emplit /ɑ̃.pli/：em 鼻化 /ɑ̃/。
• ▸fragile /fʁa.ʒil/：ge 读 /ʒ/，词尾 e 读 /ə/。
• ▸brise /bʁiz/：i 读 /i/，se 读 /z/。
• ▸qu'on：/kɔ̃/，que+on 要省音成 qu'on，词尾 o 变成鼻腔元音 /ɔ̃/；on 的 h 是气音 h，后面的 ne 不联诵、n 不发音
• ▸laisse：/lɛs/，词中 ss 只发一个 /s/（不是双 s），哑音 e 让 /ɛ/ 保持开口；词尾 s 要送气、不要读成 /z/
• ▸s'épuise：/se.pɥiz/，épuise 的 h 是气音 h，所以 s 必须发音并带气口；é 读 /e/ 不是 /i/，词尾 z 清亮
• ▸cœur：/kœʁ/，œ 是单个 /œ/（圆唇、舌前部），不是 /oe/ 两个音；r 是小舌 /ʁ/，舌尖不碰上颚
• ▸pleure：/plœʁ/，与 cœur 同一组 /œ/；le 的 e 在辅音前不发音，只留 /l/，前面 /pl/ 要连住不拆
• ▸retombent：/ʁətɔ̃bɑ̃/，-omb- 读 /ɔ̃b/，b 要发音；结尾 -ent 是哑音，整个词收在 /ɑ̃/
• ▸gouttes：/ɡut/，ou 读 /u/ 不是 /ou/；复数词尾 t 不发音；词首 g 是硬音 /ɡ/，不是 /dʒ/
• ▸âme：/ɑ̃m/，旧拼写里的 ^ 是哑音 e 的历史痕迹，e 不发音，元音鼻化为 /ɑ̃/，m 前鼻腔要开
• ▸patientes：/pɑsjɑ̃t/，tia 读 /sjɑ̃/，中间的 /j/ 滑音不能漏；哑音 e 之前的 t 照读 /t/
• ▸Martèlent：/maʁtɛl/，-ent 哑音，词尾收在 /l/；r 为 /ʁ/；前一句末尾的 s 在元音前是气音 s，要连出气口再接 m
• ▸rien：/ʁjɛ̃/，ri 读 /ʁj/ 带 /j/ 滑音；-en 读鼻腔 /ɛ̃/；后面 ne 的 n 不发音
• ▸du bien：/dy bjɛ̃/，这里是部分冠词 du（de+le）读 /dy/，不是重音词的 dû；bien 的 b 不发音，/bj/ 一口气滑出

• ▸mes larmes → /me laʁm/：mes 后接辅音，不联诵。
• ▸elles font du bien → /ɛl fɔ̃ dy bjɛ̃/：elles 后接辅音 f，无联诵。
• ▸ma chérie → /ma ʃe.ʁi/：无联诵（辅音首）。
• ▸qu'on ne pleure pas → /kɔ̃ nə plœʁ pa/：qu'on 连读 /kɔ̃/。
• ▸dans notre âme → /dɑ̃ nɔtʁ‿ɑm/：notre 与 âme 联诵 /ʁ‿ɑm/（辅音 r 联诵为元音过渡）。
• ▸retombent toutes → /ʁə.tɔ̃b tut/：toutes 以元音前出现，t 发音（此处词尾 t 因后接元音而连读）。
• ▸et s'affaiblit → /e sa.fɛ.bli/：et 后接 s 辅音，无联诵。
• ▸il est trop grand → /i.l‿ɛ tʁo ɡʁɑ̃/：il 与 est 联诵 /l‿ɛ/。
• ▸elles → font → /ɛl fɔ̃/：elles 词尾 es 遇辅音 f 不联诵，e 保持 /ɛ/、不加 /z/
• ▸qu'on → ne → /kɔ̃ nə/：on 的 h 是气音 h，ne 的 n 既不发音也不联诵，e 读 /ə/
• ▸rien → l'emplit → /ʁjɛ̃ n(ə) lɑ̃pli/：ne 的 n 在元音前哑音，le 与 emplit 省音成 l'emplit，m 使前面的元音保持鼻腔
• ▸laisse → couler → /lɛs kule/：词尾 s 不与 couler 联诵，读带白气的清 /s/，不要读成 /z/，也不要黏成 /sk/
• ▸retombent → toutes → /ʁətɔ̃bɑ̃ tut/：retombent 的鼻元音 /ɑ̃/ 在辅音 t 前不还原成 /a/；toutes 词尾 -es 不发音
• ▸creuse → et → /kʁøz‿e/：et 后接元音 s'affaiblit 发生联诵，/e/ 变 /ez/，整处读 /kʁøz‿e.sa.fɛ.bli/
• ▸affaiblit → il → /a.fɛ.bli il/：affaiblit 词尾 -it 的 t 是哑音，所以后面的 il 不联诵，/i/ 单读
• ▸tout → le → /tu lə/：tout 后接辅音 l 不联诵，t 脱落；结尾第二次重复的 Tout le brise ! 同理